一天晚上,福伯终于传来了死去的三人的消息。
“少爷,我已经查过了,他们三个并没有亲人,只是流浪汉,彼此乞讨认识,相依为命,每天都生活在各处的旧楼,没有固定居所,明天就是出殡的日子,少爷打算来参加么?”福伯在电话之中的声音极为客观。
可是挂断电话之后,韩凭却是陷入了一段沉思。
为什么他可以白白地得到这么巨大的财富,而这世界上的许多人还要忍冬挨饿,突然觉得有些怨恨,可是又说不清楚这怨恨的来由。
沉默地坐在床上,他瞭望着窗外的星空,很快,他便目光坚定地决定了一件事情。
几乎是一夜没睡,他不等天光放亮,便洗漱好离开,在清晨的街头打了一辆车子来到了葬礼的举行地,期末考试此时已经是无关紧要的事情。
没有三人的照片,所以灵堂里只是用大字写上了“恩人”二字,为了避免冷清,韩凭还特别请了许多的人,但是他不知道是谁说出的消息,有许多的记者也纷纷凑到了此处。
福伯打算派人去阻拦,但是韩凭却是拦住了福伯。
“这样刚好,等一下,我也有话想说。”
记者们纷纷聚集过来,将整个葬礼填的没有几乎没有任何的空隙。
“韩少爷,听说是您派人打倒了旧楼,故意杀害了这三人,请问这是真的嘛?”记者毫不留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