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,督主,你还疼不疼。”其实最近,苏宓自己都不知为何敏感了许多,情绪极容易波动,就跟换了个人似的,不受控制。
“让我抱一会儿就不疼了。”秦衍轻笑着埋进她的脖颈,闻着淡淡的兰花香味,“去见了简玉珏?”
“嗯,不过他好像不是很想理会我和娘亲,还是太过陌生了。”
“呵,身为男子还那么矫情,那就别认回来。”秦衍一想起他与苏宓相似的长相就不喜,疏离一点才好。
“......”
苏宓知道他的脾气,不知道该怎么接话,只得起身道,“督主,我去让膳房做一些吃食过来。”
她还未走出几步,就被秦衍拽回了胸口,手臂的气力将她直直地压在他的身上,胸前两团红玉被抵得软软变了形。
苏宓看着外头还是白日,红着脸道:“督主,你回来还没用过膳呢!”
秦衍笑着唔了一声,伸手解开苏宓衣裙的盘扣,“现在不是快用了么。”
***
首辅张怀安的府邸,有两人坐在正厅。
“真是岂有此理!”一个青瓷茶碗被扔在地上,四裂开来,发出清脆的迸响声。
张怀安扔完一个还尤觉得不解恨,想再扔第二个时,看了眼坐在上首的祁王,硬生生忍住了冲动。
祁王似乎没被这刺耳声音影响,端起自己手中的茶杯饮了一口茶。
“皇上竟然派东厂的人比我们早一步截住了那个老大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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