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进了选贡,却因没有束脩,最后没能成为监生,他还为此可惜了许久。
卢冠霖感受到身后之人与其拉开了距离,向后不耐烦地问道,“你看什么,走的这么慢。”
“他好像是青州那批的解元....”虞知秋讷讷道,当日的解元,如今竟是在街上卖字帖...
“青州解元....”卢冠霖听闻这个名字时,心里立刻咯噔一下,脸色不好起来。
国子监每三年能选进举人成为监生只得一百名,多为各州上来的选贡,也有一部分纳贡,而他正是后者。
他纨绔惯了,不想进仕途,后来临时起意,监生的一百名又招满了,原本还想叫他爹随意踢走一个,谁知,恰好选贡的青州书生竟没来国子监,堪堪多出了一个位置。
他记得他爹说过,那个书生,就是青州的解元,叫简玉珏。
虞知秋此时提起,也不知是不是听闻了此事,卢冠霖最好面子,虽说当日,他高兴的很,但后来,他再不喜有人提起,不然还显得是那书生的施舍一般了。
没成想,这次上街竟能碰到这个青州解元,他心头厌恨一起,便忍不住想去挑衅。
“哼,什么青州解元,徒有其名,不然年前春闱,他如何都未中选啊。”
卢冠霖冷哼了一声,大摇大摆地就往简玉珏那走去,虞知秋不知道他突然如此作何,只得唯唯诺诺地跟上。
上官琰知道些内情,觉得好笑,形容惬意地与虞知秋一同走过去,他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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