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所不同,两排少了柳桉木椅,空位便只剩得秦衍身侧那一处。
秦衍斜倚在绸靠上,侧颜如玉,此时正拿着书简,没有看向她。
他的褚色袍裾洋洋洒洒地亘着大半边,苏宓只得上前轻轻提了一下,待坐上了厢椅,再把袍裾摆放在自己的膝腿上,不敢撇向他那一边。
秦衍余光瞥见苏宓的动作,唇角稍扬了扬。
苏宓浑然未觉,她坐定了之后轻轻唤了一声,“督主早。”
嫁妆的事苏宓昨晚已经想了通透,其实自己也是矫情了,无端又难受了一晚。如今摒开这些杂想,见了秦衍,苏宓又想起洞房那日的事来。
身上的淤青还未退,苏宓不问又有些不甘心。
她总觉得那晚的事是真的,便斟酌着开口道:“督主,我听春梅说,我那晚发了酒疯,不知道有没有冲撞了督主。”
“嗯,是有些冲撞。”
苏宓被他一说,有些紧张得看向他。
“不过...”秦衍看了看苏宓,视线扫过她那处快要结痂的唇角,虽说盖了妆粉,但咬的人是他,自然最是清楚位置,怎么会看不出来。
“该罚的,已经罚了,以后不必再提。”
话被秦衍一下子截住了,苏宓看着秦衍又回过头看书简的模样,似是与她说话没什么兴致一般,她便咽下了想继续问的话。
因昨晚睡得晚,苏宓坐了一会儿便有些困意,连遮着口打了几个呵欠。
“督主,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