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她的行动了如指掌似的。

    “很好啊！”她不觉得这个问题还有别的答案。

    “真的很好？”他沉声反问。

    她思忖着，犹豫了会儿再问：“难道……不好？”

    “据我所知，顾安爵和莫盛芸现在还没有办理结婚证。”齐夜是试探的语气，“婚礼当天，你离开之后，顾安爵也走了，婚礼并没举行完。”

    听着齐夜的话，莫希月有一瞬的恍惚。

    顾安爵既然选择和莫盛芸结婚，又为什么……不将婚礼进行到底呢？

    “虽然那是他们俩的事，但你这个受害者知道他们过得并不好，也会欣慰些吧？于你，算不算惊喜？”齐夜吐出一句意味不明的话。

    莫希月垂眸，对于这个消息，她似喜，似悲，似无奈，似颓丧，似嘲讽，五味杂陈汇聚在一起，哑然地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。

    “还恨吗？”他继续问。

    她定睛，抬头，看着他，苦涩一笑，再清晰地吐出一个字：“恨！”

    虽然她拼了命的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，但心中的恨意时不时就会冒出来凌迟她，让她痛不欲生。

    目前看来，她过的生活好像没有走投无路。

    但如果没有齐夜的帮忙，她现在会是什么状态？

    莫盛芸的那段视频让她名声扫地，估计，学校是再也回不去了。

    顾安爵绝情狠心到不顾念任何旧情，她不恨他不爱她，却恨他打着爱的旗号，利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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