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悔稍顿后,不大自在地摸上了我的手,然后一把塞进了被子。
“你——”
“还没,你怎么,比我还猴急?”他转着眼,打断道。
诶?
言大夫怎么没给探个脉就知道了,难道,他早在我之前,就关注起这事儿了?那定是趁我睡着,自个儿偷偷摸的呗。
嘁。
勾着唇,我捏上人的脸,胡乱念叨:“你说,会不会是我身体不大好,可我挺健康的啊。”
“顺其自——
“莫非,是你不——唔?”
顺其自然个毛。
言悔势要勤奋耕耘,狠狠收拾一番口无遮拦的某女。
……
终于,颜漠在稳妥的安排下,得以成功面见国主。
而白佑义的万般罪行,也被接二连三地丢了出来,只意图谋逆这一条,便足以使他万劫不复。其实,国主爹爹隐隐也有所觉,如今罪证俱在,倒是没留什么情面。
当然,王后娘亲一接到兄长入狱的消息,就找过去了。
虽不知他们都谈了些什么。
可如我所料,白佑义被免去了死罪,对外所述的罪行也都酌情地删减了不少,但即便如此,国主爹爹也只会任他死在狱中,再无多的仁慈。而这人转瞬成囚,自然心不甘,他倒也厉害,竟还能买通狱卒,传信要见赵炎。
垂死之愿,勉强遂了他。
这日。
我随着言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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