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口同声的一句。
带起相视而笑。
这股子默契,约莫是因着天下乌鸦一般黑?重新偎进人的胸膛,我只敛着神色想,留人一命,也算是,如娘亲所愿了,若之后,她仍执意恨我,那就恨吧。
反正,我不乐意受那委屈,更见不得白佑义过得舒坦。
……
次日,在去往太子府之际,我半道一拐,且压抑着心头的躁动,往国舅府蹲了会儿。
彼时白佑义并不在府上,而他的私库丢了个干净,自然也没人再守着。我在一片空荡中搜寻了会儿,到底是没找着柳夏的短笛。
又溜进白佑义的几间私房里撞运气,竟是在人书房墙上的悬架处瞧着了。
啧。
放得如此不避讳。
也真是明目张胆得很。
正要探过手去,将物件儿取下,屋外却起了脚步声,愈发靠近。一跃上房梁,紧随着,便有俩小丫头踏了进来。
她们端着水,拎着帕子,自书架高处开始擦拭。
我眯着眼,暂时按捺了下来。
或是干活无聊,那俩人渐渐地聊了起来。多是和府中失窃相关,听人说起国舅爷是如何的恼怒,我只不过勾唇冷笑。
该。
后头,扎着小辫儿的丫头一边抹着案几,一边瞥向悬架上的短笛,倒说起:“诶,我跟你讲过没,那个女人的事儿?”
“什么女人?”
“就是咱老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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