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煞有介事地道:“嫌累。”
嗯。
不差理儿。
毕竟是偌大的一个私库,都给人搬空,确是个体力活儿,可这些小子的能耐,我还是知道的,有此一言,不过是同我装模作样。
“除了宝箱,其它的,你们自己分,有得剩,就充当帮费。”那些个赃物,鬼知道白佑义是如何得来的,白送给我还嫌脏呢,自然大方地扔出去。
得了话,愣小子倒高兴,直蹿着方言味儿地回:“啷个好耶,不得剩,不得剩的。”然后,就闪没了影。
或许,是怕我反口吧。
……
又过了片刻,如其所说,言大夫安然无恙地落了府。我撇下华总管,小跑着去了前厅,见着某人,是围着转儿地打量了一番。
真没伤着哪儿吧?
“你干嘛?”言悔被我摸脸又抬手的,自是甚为不解。
我瞥着他,想了想,试探地问:“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,我都要以为,你被谁家姑娘绑走了呢。”
胡说八道。
言大夫哑然失笑:“不过是今日看诊的人太多,才回得晚了些,你这脑瓜子里,成日都瞎想些什么。”
“就这样?”
“那不然?”
彼此对上视线,他是一副的坦然,若非被人先行告知,我怕是就这么被他糊弄过去了,可干嘛瞒着我呢。
哦着声,凝眉移开目光,无名之火突然涌上心头,明明无关青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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