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时阵痛加剧,像是抵抗我继续探索,像是,封上一道门,阻隔在我与未知之间。
“还是疼得厉害?”言大夫突地出声,听调子,竟似是一直醒着的。
我侧过身对上,小声问:“还是吵着你了?”
“没,翻二觉了。”他一面应着,一面伸过手来,揉在我的穴位上,“只是梦见你头疼睡不着,觉得自己睡得好有点儿没良心,就醒了。”结果,醒来的时候,人正入迷地盯着自个儿的爪子看,也不知能看出什么花来。
正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。
言悔指定是担忧着我不舒服,才会做梦也惦记着我,究算起来,其实还是被我吵着了。
轻轻搭上他的腰,我感受着自指腹传递而来的暖意,顿了顿,说:“这点疼倒也不算什么,可闭上眼休息吧,总会冒出另一双眼来,似梦非梦,盯得我有些发毛。”
……
这是什么奇怪的梦?以前也没有过的吧。
言悔听我这么一念叨,并想不明白,更无法替人解梦,他只是不懈地按压着我的脑袋瓜儿,试图减轻那一层疼痛。而托他的福,好像还真的缓和了不少,连精神头都蹦回了大半。
抓下他的手稍微扣紧,我蹭在人肩上,嚅嚅唤了一声:“阿悔。”
“嗯?”他应。
“你困吗?”大概是没话找话吧。
“不困。”
喔,好巧,我现在也不困了。
约莫是突发奇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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