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内应,内贼。
也未尝不可啊。
而心头都蹦出了这般的词儿,我不免要多加谨慎些。虽然华总管我是信得过的,但这传话的过程中,风声不免有所走漏,故而,我还是得挑些靠谱的人亲自交托,才算稳当。
不然白佑义那老狐狸刻意防着我,偏是不露出马脚怎么办。
暗中的挑来选去,我共遣了五人前去盯梢,其中有一个较为特殊,原是在某悬崖边儿上蹲守过白佑义却叫人跑掉的小兄弟,这一雪前耻的机会,我算是给他了,想必,会比旁的四人来得更加尽心尽力。
事实上,也确实如此。
……
或许是运气好,不过蹲了一个昼夜的功夫,某小子是精神百倍儿地来寻我汇报了。
就在昨个儿夜里,他并没有像其他几人那般,规规矩矩地暗中窥视,反是直接跳进了国舅府府邸,胆大心细地晃荡了一圈。而当他摸着一间间房寻去,倒是在经过某处园景的假山时,发现了端倪。
要说这夜里有所动静吧,本就容易察觉,偏从那假山处传来的声响还不小,听上去,似是有谁正挪动石块。
轻手轻脚地蹿过去,藏在边儿上探看,居然让他逮着一队人,正抬着不少大箱子从隐于假山后的密道里出来,然后是直接将东西给运到了白佑义的私库里,清点了一番后,谨慎地落了好几道的锁。
直觉告诉他,那就是玫姐丢了的东西,按捺下来愣是盯了一晚,后头倒是又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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