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表情地回,也没怎么着,就是去了宫里一趟,顺便找国主爹爹告了个小状。
我不禁歪下脑袋,困惑地啊了一声。
去宫里?告小状?
嗯,千织好像讲了,昨个儿啊,言大夫可是拉着太子一齐进宫来着,所以,这俩是去告赵小六的状了么?本以为言悔是临时起意,原来那念头竟是还早在我的前头。
可是他去告什么状。
雇凶残害皇子?
这不没什么确凿的证据,怎么可能凭此收拾到人呢。
“你国主爹爹中蛊的案子——可还没结呢。”言悔优哉游哉地提醒道。
我倒是没记起这茬儿来,毕竟也隔得有些久远了。但见人摆出一副淡定的样儿,看来,这桩案子相关赵小六的部分,应是查得透透的了。
只是——
再次揪上其耳朵。
我因着某人无心的用语,是眯着眼道:“什么叫我国主爹爹,哼,你啊我的,分得很清嘛。”
……
言悔还以为人会多追问几句中蛊一案,却是不防自家姑娘能跑偏到这里来,真是谜一般的关注点。
其实我也不是真的同他较真。
只是单纯地想逗逗人而已。
“嗯,你的爹爹,我的老丈人,从某种意义上而言,这可混淆不得。”言大夫正儿八经地跟我解释着。
听上去,似乎没毛病?
但逗人哪管他有没有毛病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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