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子:“他跟你说的?”
“他才没说。”千织摇着头,嘴角也是撇下的,“唉,我看你这回啊,啧,感觉很难哄啊。”
这又是唉又是啧声的。
真是搞得我心里忐忑得很。
其实,我倒也后知后觉出了言某人的别扭。昨夜虽是推着让我去,可那冷静得过分的表情,又像是在说,你去吧,去了就不要回来了……
本想回来好好哄着。
偏千织又要补刀,说什么很难哄。
眼皮不由的跳。
“对了玫姐,那躺着的病人,真是你表哥么,我怎么都……”
千织换了话题继续说,我却是什么都听不进去了。
且不等人说完,我就闪了个没影儿。
……
言大夫在书房。
门是开着的,空气里只有翻页的声响。
我静悄悄地摸了进去,只见他懒懒地靠在椅背上,手里正卷着本——心经。
“我,我回来了。”酝酿了好久,我才勉强地蹦出句话来,人也没有凑过去,而是立在书桌前,站得直直的,等着认错,等着,言大夫收拾我。
坐着的那人轻飘飘地看了我一眼:“哦。”
视线又重新落回了书上。
分外的冷啊。
我想了想,还是打算主动靠过去,这样人想吃我豆腐消消气也方便么……
结果才挪了一步,言大夫头也不抬地说:“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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