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还算是有的吧。”
“嗯,特别的有。”压低的调子,从上方落下来,还真是捧场呢。
彼此无言了小会儿。
言某人有些难耐,便随口询了一句:“昨夜不是提醒你补点口脂吗?怎么,左耳朵听,右耳朵出啊。”
“哪有,我补——”
啊……
喉间一哽,我忽地闭了嘴。
尴尬啊,要说我这偷吃虽是记着擦嘴了,却是连新补的口脂都给一起擦掉了,而这要是老实交代了,会不会太怂了点。
“补——不要在意这种小事儿嘛。”生硬地绕回来,我扑闪着睫毛,抬眼望去。
然后呆住。
某人啊,是从头到脚的红。
嗯。
说实在的,我从没见言大夫穿过红色的衣衫,此时一打量,整颗心都不可抑制地飘了起来。
怎么能穿得比程妖还来得邪魅。
浑身,还散着一层酒气。
诶?
我不禁抛开前话,仰起头问了句:“你喝酒了?”
要知道,这人可是从没沾过酒的啊,虽说喜庆的日子免不了要美酒相伴,但我怎么也没想过言大夫会碰的,且我还提前猜了猜他拒绝敬酒的说辞,如,对酒过敏什么的。
“嗯。”言悔也没跟我纠结方才的交谈,而是目不转睛地盯着我,一边应着,一边伸手抚上了我的鬓发,“高兴,就喝了点。”
啧,说得像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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