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:“是不是很重啊?”
他怔了一下,而后微偏过头,也悄着声回我:“轻得像是风一吹就跑了,你可把我搂紧点啊。”
瞎说。
哪里会轻成这个样子。
还搂紧呢,也不嫌我勒着他,话虽如此,我还是微微收紧了臂膀。
真踏实。
而这么被言大夫背着走,一颗心倒是飞了老远。
要说这公主抱我倒是体验了不少次,但是,距上一回这般地靠在他背上,好像已经过了很久了。
有多久呢。
一年,两年?啊,我想起来了。
是那一回。
差点死掉的那一回。
那时候的言悔,身板明明还不够看,却是背着中毒的我,爬了好高好高的阶梯。
后头,更是怂气地哭了。
恩,是为我掉的眼泪啊。
那是我第一次知道有人会为我流泪,也是我唯一一次看见言大夫哭。
很特别。
特别得到现在都记忆犹新。
想到这儿,胸腔内忽地一个狠跳,我不禁有些恍然,原来在那个时候,言悔在我心里,便不止是一个随意捡来的小屁孩儿了。
“阿悔。”
“恩?”言大夫又迈过了一个火盆,脚步不停。
我酝酿了小会儿,复又开口:“相公。”
……
搁前边引路的司仪,一边走一边说着吉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