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捞过空茶杯,给自己倒了杯茶,抿了抿。
烫。
居上位,身旁空荡的某人,眉头不自禁地一挑,只觉受到了冷落。
“你又去哪里闲逛了,这个时候才回来。”言大夫问。
只见马车回,却不见佳人归,他也是很无奈自家姑娘那贪玩的性子。
我也知现在不是和言大夫摊说小白那事儿的时候,环着杯壁吹了吹腾起的热气,啜了一口才回:“去了趟四方园,想听说书先生讲趣闻来着。”可惜没听着,还碰上一件闹心的事儿。
万华接过话道:“四方园的说书先生?在王城的名气挺大,我打算明日去听听看的。”
嗯。
放下茶杯,我手痒地挠上桌角,同时对他说:“这段时日怕是都听不着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万华能主动与我搭话,我自是不会不理的,当即将宫先生挚友重病,而其无心讲书的说辞对着万华又来了一遍,他叹着可惜,我也随着附和着,不过扭头又同他侃起了旁的事,问候着他在翰林院的近况。
……
言悔静默地旁观着,明明挑起话的是自己,怎么聊起来的人,却成了那俩。
虽说那俩之前纯洁得很,可他仍是不可避免地酸了。
有谁乐意看着自个儿媳妇儿跟别的男人相谈甚欢,还把自己给搁一边儿当空气的。
然而这要是拦着不让说,又显得自己小气,还很有可能会因着干涉某姑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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