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半许的花窗旁,对那布着黑白子的棋盘做死活题。
“走错啦。”翘着脚坐在他对面,我伸手便要去拨他才落下的棋子。
结果人嫌弃地将我多事的手拍开,抬起眼问:“来听书的?”
缩回手轻嗯一声,我反问:“你呢?怎么在这儿。”
柳夏将手里的几颗子丢回棋盒,仰在椅背上,回:“过来交代些事儿,顺便听会儿书。”
“啧,还听书呢,你不该急着回家照顾媳妇儿么?”这可是老实话,如今乔碧落有孕在身,依柳夏宠妻的性子,这怕是留家里伺候着还来不及,怎会将时间浪费在听书这种事儿上。
某人无奈地叹着气:“女人反复无常,这有孕的女人啊,更是阴晴不定,说我成天在她眼前晃,看着心烦,让我滚远点……”所以他才会在外前儿多呆上一会儿,然后再回去继续伺候媳妇儿。
噗。
我一边笑,一边对他说:“估计是你把人看得太紧,才会挨了一通说吧。”
柳夏不以为然,认真脸地回我:“那没办法,她现在怀着孩子,我这心里,总是怕一个看不住,就出了什么意外。”
“你就不能盼着点好啊?”我没好气地接了一句。
作为当事人,柳夏并不觉得我这个局外人能体会他的心情,于是他耸着肩摇了摇头:“你懂个啥,等你以后怀了娃,看过赵炎的反应后,再来跟我说道。”他相信,天下宠妻的男人都如出一辙。
而并不是只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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