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中的面人,被打断的情绪,是抑制不住地又蹿了上来,只是那浮现的回忆,旁人却是看不着的。
……
“大哥,送你的。”年幼的白轻衣站在兄长的面前,脸上手上满是泥巴。
白仲清茫然地摊开手,一个歪歪扭扭的小泥人便落在了掌心,约莫是和多了水,一粗一细的小腿站都站不牢,眼瞧着要摔,他连忙翻起一只手去扶,结果力气用得大了点,啪叽一声,拍成一堆稀泥。
白轻衣哇地一声就哭了,嘴上还念着:“大哥死了,大哥死了,呜——”
白仲清:“……小妹。”
好不容易将人哄住,才知丫头是捏的自己,按她的逻辑走,把那泥人毁了,可不就是自己死了么。
而白轻衣虽是暂时没了哭音,小脸却还是皱巴着,怎么看,怎么委屈。
到底是自己糟蹋了小妹的心意。
白仲清便撂下承诺,自己一定会捏一个大哥还给她。
但是他身为白家的继承者,尚且稚嫩却已是重担压身,且不说有没有那闲工夫做旁事,就算有,他也忙得记不得了。
而白轻衣,也记不得了。
直到这一刻。
她才又突然想起了,想起为着那个泥娃娃,他们还勾过小指头,说着拉钩上吊,一百年,不许变。
呼。
真的没有变。
只是来得晚了些。
……
有些时候,一旦陷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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