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片的血迹。
溅在雪色的叶片间,亦染在我的衣衫上,泛着比人血还腥的气味儿。
我却呕不出来。
这种身染鲜血的境况,虽是许久都没遇过了,倒还是透着骨子里的习以为常。
……
方才的蛇潮,就这么被我斩了个干净,只是可惜了千影鹿的居所,纯净之地,却是被这外来物污了个大半。
搁洞口又候了会儿。
到底是没再见着一条活着的蛇蹿出来。
往身上随意地瞄了一眼,我暗自感慨,得亏是穿着红色的衣裳,不然这血迹染在身上,可就分明的骇人了。
走到不远处的一洼水坑蹲下,我从兜里掏出布帛,沾着水将溅在脸上及脖颈处的污秽擦去,又将剑刃上的殷红拭掉,佩回腰间,这才折回了树洞。
撇开身后的藤蔓,我支着头无奈自语:“就这么个带血气的样子,小家伙还能让我进窝么?”
却不料,这一抬眸便对上正搁里头一直偷瞅着外头的大圆眼。
那双眼睛已翻腾起一层的浅金色,彻底盖住了灰暗的浑色。
而我这一盯上,就开始莫名其妙地发起晕来。
晕着晕着。
脑袋里便不由自主地蹿出言大夫的身形来,幻影重重,这简直比中了媚术还来得厉害。
不过,我很快便意识到,这是同某鹿对上眼的缘故,便果断地移开了视线,朝旁处缓上了一会儿,脑袋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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