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夏见我陷入自个儿的思量,毫不搭理他,只觉气闷,却也缓了情绪,放了心思在那情报上。
如此失踪。
倒真是有意思了。
白佑义这人吧,城府颇深,柳夏不常和他打交道,却也从赵辰鞅那儿听闻过那人给发小招来的麻烦。
自然同仇敌忾。
但,过多的应付赵歌,倒是对沉寂许久的白佑义有所疏忽。
宝藏么。
谁知道白佑义又要搞出个什么幺蛾子来。
正是有感而发,想嗤鼻几句的,衣兜里却突地透出急促的声响来,柳夏不由一怔。
我循声而去。
那声音我可熟悉,是应声虫发出的讯息。
早前儿向情报处借的应声虫我已还了回去,不想这小子竟揣了一只在身上,莫非是有什么要紧事需要他盯梢的。
岂料柳夏却是道:“我家娘子叫我,先走一步了。”
……
我几分无语地看着他抓着根糖葫芦快步离开。
坊主。
你这是假公济私好吗。
诶。
我上次好像也是为着私事来着,好吧,大家彼此彼此,不过他这个用处,还是有点令人发指了呀。
不如我也弄一只给我家言大夫?
可是好像也没什么必要。
这个念头便也歇了。
还了档案,方才踏出情报处,身后的人便雨后春笋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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