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是细微,却足以震慑众人的心弦。
就那么一步一步。
在每个人的心里,悄然地砸下一句。
王后娘娘,驾到。
……
丝竹音适时而停,白轻衣不动声色地站在案几后,恰似屹立的高山,令人仰止。女眷们一前一后地从怔愣中醒来,随即齐刷刷地躬身一礼。
“恭请王后娘娘凤安。”
余音绕梁间,但见白轻衣双手一抬,撩起宽大的衣袖来,不过淡淡的一句:“免礼。”
司礼复又致辞,由王后领着众人朝天拜过月仙。
礼毕。
白轻衣在侍女的搀扶下坐下,而后才招呼着众人落座,勾出一抹浅笑来,说着切勿拘礼尔尔的辞藻。
歌舞已上,乐音又起,许淑盯着上座的那人,心中是百般的闷气,却也强压着没有显露出分毫。
倒是玉如涟没能禁住性子,先一步执着酒杯开了口,至于说的话,自是揪住了王后之前的疯症。
许淑掩面轻笑,她岂会听不出,玉如涟那装模作样的奉承话下,藏着的却是绵里针,倒是要看看病愈的王后娘娘如何应付了。
是否,真的恢复了神智。
白轻衣却不以为意,拿疯症来说事儿?有什么说头呢。她左一句不记得,右一句头疼,便轻轻松松地将那刻意的过往掀了过去。
被堵回的玉如涟僵了脸色,许淑轻咳一声,投去的眼神引导般地牵向某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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