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。
一时之间,我皱着眉发着愣,这些日子说短不短,说长不长,怎么落在万华身上的事儿竟这么的乱。
言悔微低头,吻在我眉心处的沟壑:“怎么,他变聪明了,你还不高兴了?”
“不是。”我噘着嘴,心里止不住的叹气,“我也不知道怎么说。”
左右都是烦的。
若是万华变聪明后,能淡去那些个伤痛,倒也好了。
又无言地依偎了一会儿,我总算是记起了今日来府的那俩个不速之客,便问了问赵小六的来意,言大夫一副淡然的样子,却是吐出了更大的一件事儿来。
要说近来,言大夫是积极地配合着太子,查着国主爹爹中蛊一案。
而赵小六此来,打的虽是拜访皇兄的旗号,实际上,却是拐着弯抹着角地从言悔这儿探听该案的进展。
言悔瞧得明白,自然是不动声色地掀了过去,偏偏不如赵歌的意。
……
奇了怪。
这件案子又不归赵小六管,他问那么多作甚,总不是关心国主爹爹,急于抓那幕后之人归案吧。
结果言大夫只告诉了我四个字。
做贼心虚。
哎哟哟?
“你是说,赵小六便是那幕后黑手?”我猛地抽出手,拽上了言悔的里衣边儿。不能吧,那可是国主爹爹,爹爹啊。
虎毒尚且不食子。
怎么愚子却是要毒害生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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