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当即抵着我的额头,压着嗓音,分外撩人地回:“除了身心,确是没旁的了。”
见我脸红红不答话,这人又接着勾我的魂儿:“可得了我这么一个相公,不够吗?”
……
够了够了。
简直是够了。
一声娘子便将我治的死死的,岂料又钻出个相公来,嗯,相公——我默默地打心里一念,果断羞得不行,反射性地就从言大夫身上蹿了起来。
只是还没站稳,便又被坐着的那人重新拉回了怀中。
“总是这么羞可怎么好。”言悔伸手捏上心上人的脸颊,被那绯红之色惹得心猿意马,可只能无可奈何地隐忍不发。
着实是自找苦吃。
却又觉甘之如饴。
他真是魔怔了。
我垂着眼没敢看他的半分神色,面上指腹的温度,烫得我一颗心都快爆炸了,扭捏地去扒言大夫的手,浑身却都如失了力一般。
连出口的声音也软绵绵的,好似情人间的低喃。
“我也不想啊。”
不想一被这人调戏就羞红了脸,手脚也不知何处安放。
如此落于下风。
言大夫就老是欺负我,还欺负的不亦乐乎。
可没办法啊,害羞这种事儿,鬼知道为什么躲都躲不掉,就算有心避着,却总是被那些个躁动得逞地霸占心扉,染了人面。
啧。
被我拉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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