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是囚禁,无休止的囚禁。
……
其实颜漠也不知道,老巫为何会选择自己,总不能,是因着父亲在临死前将这个只有鹰王方知的秘密硬塞给自己,才把名头丢给了他。
可不论如何,他活下来了。
“鹰王适时而生,我却是生不逢时。”颜漠的心绪很是复杂,这么个高贵的身份,似乎并没有为他带来丝毫的愉悦。
千织着实惊愕。
自己的阿哥竟是被老巫选中,成了新一任的鹰王了吗。
我也有那么一丢丢的诧异。
柳夏说过,白佑义去往草原,可是和新推举出的鹰王有所接洽的,怎么着,那个新一任的鹰王也不会是眼前的颜漠。
而且若论推举,怕就不是老巫所选了。
心念至此,我也没什么犹疑地将这些个事儿说出了口,倒是想听听,颜漠可还知道什么。
事实上,他的确知道。
从往至今,一代鹰王逝,方才有下一代鹰王生。
颜漠活的好好的,能卜天命的老巫自是不可能另选他人的。
故而,那个所谓的鹰王,并不是老巫认可的,反是在白佑义的帮助下,甚是强硬推上位的一个人。
颜漠冷笑着说:“这个人,是我们曾经的十三叔。”
曾经的。
千织不禁皱起了眉,不大理解阿哥的用语,直到颜漠紧接着抛出一个事实,他们的仇家,可不止白佑义一个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