鬟,还叫人出去时带上了门。从头到尾,他就抱着我站在屋子的正中间,默默地看着人走尽。
然后门合上。
说实话,我现在看见言大夫直接或间接地关上寝屋的门,就心里发怵。
总觉得那门儿一关上,少不了会发生些流氓的事来。
是不是我思想太腐败了。
正犹疑不定着,言大夫伸脚勾出圆桌下的一个木凳,坐下,完全没有要将我放出他怀抱的意思。
于是安静的房间里,凳子落在地上,他坐在凳子上,而我歇在他腿上,彼此的胸膛里,都是怦怦怦,怦怦怦。
有点口渴。
无论是他,还是我。
紧接着,不轻不重的力道按压在我的小腿肚上,一下,两下,三四下。恩,酥酥麻麻,心里就跟过了电似的,莫名舒服。
“好些了吗?”他问。
“没好。”我绷着脸答。
圈着他脖子的手些许地发僵,我眨着眼,看着他垂眸认真的模样,几分愉悦地想着,就这么装下去吧,不要拆穿不要打扰。
忽然,言大夫的手滑过我的膝盖,如鱼似地钻进了一层衣料,仅用指腹隔着另一层的单薄,贴着泛起烫意的肌肤,缓缓地向上撩去。
一点一点。
很多点。
好痒。
我的大脑猛地一空,双手反射性地抓住了某人那不安分的手掌。
明明他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,可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