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要是没头没脑地撞上来,想算计些什么,那也是愚蠢之举。
言悔眼下不过是封了亲王,又不是成了太子,且王后疯症,帮衬不了他什么,某些人自然没有将矛头尽数对准他。
当然,也没有轻看于他。
一场看似和乐的宫宴,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平静。
此后的日子,才是真正的看头。
……
在宫中又住了三日后,言悔才带着我离开小院,正式住进了国主爹爹赐下的府邸,位于长水街的仁王府。
临走的时候,赵念念还来相送来着。
明明只是出道宫墙,她却是极其的不舍我,我大大咧咧地抱了她一下,告诉她,要是想我,就来仁王府找我便是。
赵念念忐忑地看向言悔,怕这个皇兄不会应允。
可我都没意见了,言大夫能有什么意见。
他拉着我上了马车,我却是不安分地掀开车帘,朝赵念念挥手告别。一路颠簸中,我靠着身边那人,木木地问:“阿悔,我们是不是要长住王城了。”
言悔嗯了一声,有些倦意。
以后都要住在这里了啊,我的心里是半分高兴,半分怅惘。按着言悔的身份,已然不能说走就走,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了,那锦官城,岂不是再难回去了。
锦官城啊。
那里有花婆婆存在过的痕迹,有我与言悔的相遇,有四魂幡的兄弟们,还有言大夫济世救人的医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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