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听闻王后在小皇子出生时就佩戴在其身上,算是,唯一的凭证。”
听他讲了一堆王族历史,我本还晕着,怎料这话就忽地回到了长命锁上。
大概能读懂言大夫想要转述的意思,我按捺住些许躁动的情绪,不上心地道:“且不说这块长命锁是不是国主老头儿留给他宝贝孩儿的,但这性别就对不上啊,我是个姑娘,他丟的是个皇子,皇子啊——”
言大夫该不是被国主说的大脑糊涂了吧。
很明显,他看上去也正是疑惑这点,却对我说:“这长命锁已确定无误,正是那块,只这小皇子,我觉得,可能有些端倪。”
“能有什么端倪。”
“国主领我去见过王后,他说,自打丢了那个孩子,王后便疯了,如今找回了我,一切都会变好的。”
“啊,是疯了,我误打误撞见过一回。”她还咬我一口来着。
言悔没有想到我已同王后见过面,脸色是微微一变,不过很快,就淡然了下去,想想我这爱乱窜的性子,还有那没人看得住的功力,倒也不奇怪了。
暂且无视我的出声打断,他扣着桌子,语气十分笃定:“虽然她装的挺像,但我摸过脉了,她根本就没疯。”
要说言大夫的本事,那绝对是金字招牌,雷打不动的,他都这么说了,那指定是不会错的,可是——
没疯?
那为什么要装疯?
我不禁皱起了眉,思索起来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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