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念念踉跄着冲上去跪倒在父皇的身侧,眼泪是止不住地流,她回头呜咽着对言悔说:“言大夫,你快给我父皇看看吧,我走之前,他明明还能言语的,怎么就……”
话到一半,她便只剩哭泣之声了。
也是到这时候,我对她的印象才稍稍改观,而且,不知为何,我这心里竟涌现了几分不适,一时晃神。
言悔蹙眉走向床榻,示意赵念念退到一边,然后便坐了下来,着手诊看国主的病情。
稍稍平复下来的赵念念,在寝殿里扫了一圈,对一个内侍问:“皇兄们不在宫里吗?”
那内侍俯着身连忙回话:“太子忙着国事,隔几日才能来探上一回,其他的殿下早间便来了,过了午时又回府了。”
没什么意思的话,我也不再竖着耳朵探听。
言大夫的手指突的顿在国主的脖颈处,那里有一颗小小的红痣,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对。
“那是国主身上的胎痣,并无不妥。”见眼前的毛头大夫停留此处过久,一名御医有些不屑的开口。
可是言大夫的医术岂是区区一个御医就能指手画脚的,他只是沉声道:“秘酒。”
这两字儿是对抱着他药箱的我说的,只是我盯着那国主的眉眼有些神游,竟是没反应过来。他疑惑地又重复叫了一次,我才应着声忙把一个翠绿色的药瓶递了过去。
对于言大夫的药箱,我想没有谁比我更了解了,毕竟,我可是被言大夫一一详解过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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