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她是真的不知道。】

    主脑解释道。

    但是容袖却谁也没有回答，而是走上前几步。

    “主脑，我们来商量一下战利品的分配吧。”容袖将这句话直接说出来的同时，姜淑越也听见了。因为容袖没有再用精神力。

    姜淑越将手中的玉佩贴近心口放着，似乎害怕容袖强行抢走然后毁约一样。

    【你知道，我没有权利控制你什么。】

    “我不信。”容袖很迅速的回答了，“你连抹杀我的权利都有了，来抢一个小小的玉佩，怎么会有任何阻碍呢？再说，连通讯系统，都有保留姜皎代号的权利，我难道还会小看你吗？”

    姜淑越听着容袖不知所云的话，瞳孔缩小了些，身形微微颤抖，也不知道是害怕还是什么别的情绪。

    【是的，我有我的权利。那么，如果你不将那个系统除掉，我就将你的数值抽取走。虽然你的精神体我无法直接抹杀，但是既然我能给你的东西，那就能够收回。】

    容袖摇了摇食指，看着姜淑越，对着她做了几个口型。

    “你真的觉得，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吗？”

    当初容袖在另外一个虚拟空间被毁掉身体的时候，系统曾经和她商量说，容袖不针对系统的话，系统就会给它部分的权利和利益。

    当时容袖没有追着要这个，而是反而说“不相信系统有什么权利”。

    然后系统就一直装作自己没有什么权利的样子，甚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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