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也只有他跟兴哥说这些。
马车进了村子,柳爻卿往外面看了眼,好像瞥见小宝跟一座肉山似的轰隆隆跑过去,他缩回来靠在哲子哥身上,道:“县试怕是很难吧。”
“恩。”哲子哥点头,“考中的都不容易。”
马车哒哒哒到了镇上,稍作歇息,柳爻卿马车都没下,在里头睡了一觉,再醒来时马车又继续往前了。
哲子哥倒是下去一趟,回来道:“不在私塾。”
“猜到不在了。”柳爻卿点头,“要不然咱们在村里闹得惊天动地的,我那个二伯要是还不回村才奇怪。不过大伯还是能来镇上拿银子,也不知道从谁手中拿来。”
“要查查吗?”哲子哥问。
柳爻卿摇头,“现在不用,顺其自然。万一还有什么咱不知道的事儿,打草惊蛇怎么办。”
这回比起上回来县里,可是完全不同了。
赵飞腾早就得了信儿,在家里头窝着,哪敢再出来。杜县令早早派人等在城门口,见着柳爻卿就把人领到跟县衙一条街,离得并不远的宅子里。
“好地方。”柳爻卿略微转了一圈,看到院子里的花花草草都有精心打理,屋里的家具摆设看似寻常,但都不是普通东西,知道杜县令费了心思。
如今哲子哥跟自个儿坦白身份,柳爻卿虽然没有让他公布出来,但该知道的都知道,尤其杜县令在上南县这么多年,怕是很不一般,再加上这几求杜县令帮忙往京城捎东西,大家的关系早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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