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却道,“去也无用,还叫卿哥儿看清了,好好守着家里的野山莓吧。”
野山莓就是银钱,野山莓多,银钱就多,野山莓少,银钱就少。
丢了野山莓,跟丢了银钱一样。
柳爻卿没顾得上吃早饭,去大棚那边把二哈子和黑背子都找来,随手捡了个细细的一扯就断的草绳,拽着两只狗子绑着他们的脖子,松松垮垮的牵着来到汉子家里。
叫两只狗子仔细闻地上的味儿。
二哈子闻着味儿,跑去鸡圈找到一只藏在杂草里面的鸡蛋。柳爻卿气得拽着二哈子的耳朵,把他扔给哲子哥牵着,自己牵着黑背子出门,一路出了村。
“跟张大山村相反的方向。”哲子哥道,“这还不知道走多远,卿哥儿饿不饿?要不咱们准备准备再去?”
“先找到人再说。”柳爻卿轻轻摇头,“野山莓就像一座明晃晃的金山,以前就出过事,只是咱们忙,我没去管,现在又出事,总得管管,要不别人会以为咱们上谷村可以随便来,拿了金山上的银子随便走。”
柳爻卿坚持,哲子哥没再说什么。
一路走的都是偏僻的地方,要么荒无人烟,要么都是收拾完的田地。地上的脚印清晰可见,偶尔还能看到地上散落的野山莓叶子。
两个人渐行渐远,眼瞅着快要进山了,黑背子却停下了。
狗崽子已经长成威武的大狗,瞧着及其微风。
懂事的没有挣断身上细细的绳子 ,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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