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一手,设个门槛,别叫那些读书人看轻了自个儿。
哲子哥也很随意的笑了笑,像是没当真似的,当即挥毫泼墨写了一首诗,叫梁松子放在信里一起送出去。
谁能想到哲子哥文采如是斐然,诗中的胸怀气魄愣是叫清高的读书人折腰了呢?
“这个岂不简单,叫他们自己选出差不多的,再抓阄,听天由命呗。”柳爻卿笑道,“交给天去决定,总比交给人决定要公平一些。”
这句话随着信再次送出去,聚在一起的读书人原本最看不上抓阄,此时却不得不佩服柳爻卿的说法。
交给人去做,总会有些许私心,交给天却不会,老天爷最是公平不过。
一时间又有人琢磨,哲子文采斐然,胸中有大气魄,这个卿哥儿似乎也不是简单人物啊,轻飘飘两三句话便叫人佩服不已 。
为了迎接这群读书人,柳爻卿趁着晴天,和哲子哥把一整排的屋舍都开了门,叫日头晒到里面。
木床、木桌等等全都搬出来暴晒,里面的窗户和木地板都擦一遍,一切都干干净净的。被褥、枕头、床单、毛巾等等都在另外的库房,也全都拿出来晒,到时候再一起安排。
这些东西都是零碎着准备的,被褥缝制是厉氏和沈氏抽空就做,慢慢地积攒了不少,都放在库房,用到时可以立即拿出来。
瞧见柳爻卿的动作,何硕连连点头,对梁松子道:“卿哥儿准备这些,倒是叫我惊讶。”
“这有什么稀奇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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