哲子哥把裤子挽到大腿上面,转身下了河。
山里的河跟外面不太一样,捉鱼要技巧,要不然一条都捉不到,但是若掌握了技巧,捉鱼就跟白捡似的。
哲子哥站在水里,一伸手就是一条鱼,一伸手就是一条鱼,还都是特别大的,他随手扔到岸边,准确无比,鱼无论如何蹦跶都回不到河里。
柳爻卿也没坚持下河,他拿着锄头,在岸边挖了个坑,把哲子哥捉的鱼扔到坑里,暂时养着。
茅白那货把自己摊平,躺在石头上晒太阳,扭头瞧见柳爻卿拿了削干净的树枝戳鱼,旁边还有一堆火,赶忙扑棱着翅膀往岸边飞。
结果他高估了自己的能耐,快要到岸上的时候,‘噗通’一下掉到水里,打了个滚。
“哈哈,让你不听我的话。”柳爻卿嘿嘿大笑,“快起来,晒干羽毛就有烤鱼吃了,我今天带的调料很齐全,还有热水、野山莓酒。”
结果这么多好东西摆出来,最后柳爻卿只给了茅白一块鱼肉,旁的他是一点都没能吃上,渴了还是喝的河里的水哩。
一上午满载而归,大框大框的鱼。
哲子哥扛着鱼,快要回到自家房子了,才问,“卿哥儿要这么些鱼干啥哩?放到饭堂那边吗?”
肩膀上扛着茅白,柳爻卿神秘一笑,凑到哲子哥耳边小声说:“我最开始建大棚不是想养鸡嘛,现在条件成熟了。鱼就是为了养鸡准备的。”
“哦。”哲子哥就没有再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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