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过招工的意思却很明白。
“苏七他们要去酿酒作坊,煎饼作坊缺人,要半大小子,汉子、哥儿都成,小娘子不合适。”柳爻卿一边叫哲子哥把收来的野山莓放到木桶中,一边跟围在前面的人说。
虽说上谷村这边风气比较开放,那也仅仅是说哥儿和汉子,要是汉子和小娘子,那还有七岁不同席的说法。柳爻卿要的都是十来岁的半大孩子,汉子和小娘子搁一块儿,终归是不合适。
“咋地这回光要娃娃?”有人不服气地问,“我们这些汉子不是干活更利索?”
“那可不一定哩。”柳爻卿笑道,“我还要教娃娃记账的法子,你们怕是学不会。还得识字啥的,小孩学东西更快哩。”
这话说出来,那人瞪大眼睛,自个儿就不信了,“叫娃娃在煎饼作坊做工,每天都有工钱,还教识字,教记账,哪有这么好的事?”
“就有这么好的事。”柳爻卿道,“不过我也得看看娃娃自个儿脾性咋样,脾性不好的,就是倒给我银钱,我也是不要的。”
此时柳爻卿自己就是个十来岁的娃娃,还不到成亲的年纪,脸也比旁人白,嫩嫩的,好看的像个小仙人。可他此时这么说,那人嘴上质疑,心里却是相信的。
换了旁的娃娃说,定是没人相信,可卿哥儿是什么人?看看山上现在种下的庄稼,都是薄地,可土豆却长得相当好,再看看山上气派的房子,没人觉得卿哥儿年纪小就不能干大事情。
哲子哥站在柳爻卿身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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