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。
万一俩人都没忍住,那到时候悲剧的肯定是柳爻卿自己。
自从搬到山上,柳爻卿吃得好穿得好,平时都用不着干活,全都由哲子哥代劳,养的细皮嫩肉的,胳膊一掐就是一个红印子。
要是那啥激烈一点,柳爻卿感觉自己肯定会很痛苦。
虽然定亲了,自己是很高兴的,但是每次想到万一到时候忍不住,俩人那个啥了,柳爻卿就又不太高兴,瞧见哲子哥不温不火的模样,知道他是不想惹自己。可哲子哥越是纵容,柳爻卿就越看他不顺眼。
大概只有这种无条件的纵容着,才能让一贯小心谨慎的柳爻卿也有了作一下的情绪,可就算是如此,哲子哥也还是纵容着,仿佛他把天捅出个窟窿,哲子哥也会站在上方遮挡,充当他的天。
所以说,像哲子哥这样的人,真的太少见。
定亲在别人看来是天大的事情,可柳爻卿和哲子哥的关系早就比定亲更亲密了,也只是跟说了下定亲,厉氏、柳全锦找秦三叔商量了日子,正巧马上就有个大日子,于是这就定下了。
村里人甚至都不太记得以前哲子和柳爻卿分开时是啥样了,他们年前年后的天天腻在一起,尤其是搬到山上之后,俨然成了一家人似的。
以至于定亲的消息传出来,请村里人有些人吃饭,大家都才终于反应过来,原来哲子和卿哥儿还没定亲呢。
“就是没定亲,旁人也没得法子哟。”柳五叔也被邀请了,他家小哥儿嘟哝哲子是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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