煎饼作坊已经开工,还是去年那些人。年前回去后,都把自己穿的围裙、裹头发的罩子回去洗了,现在差不多也干了,都打扮的极为利落。
柳爻卿领头,和宣哥儿他们一起在煎饼作坊门口放了个炮仗,这就算正式开工。
大棚那边的土豆也差不多能吃了,还有西红柿结的愈发的多,柳爻卿请了村里一些人来帮忙,依旧叫柳全锦整天整天的守在大棚里,哪怕是没有他干的活,也在那里盯着。
草莓也能酿酒,只是现在太少,柳爻卿就没动手,叫人去镇上捎信,让高富贵来一趟。
这个年高富贵过的舒坦极了,往年他病歪歪跟个死人似的,旁人热热闹闹,他却觉得自己又撑过一年,怕是下一年就见不到了,可现在他也健健康康的,没事躲在自己屋里喝点神仙酿,别提多自在。
神仙酿剩下的不多,高富贵都是自个儿偷偷摸摸喝一口,赶忙藏好,生怕叫人知道。
年初二高富贵来过上谷村,专门找柳爻卿拜年,这回听了口信,立即招呼上车夫,还是叫那匹花马拉着车,吭哧吭哧来了上谷村。
熟门熟路地上山,又自个儿到了屋子门口。
里头炕头热乎乎,屋里也都是热气,柳爻卿坐在炕上,桌子上摆着茶、花生等等吃食,哲子哥坐在炕沿上,手里捏着一个花生,轻轻一捏就捏开,剥出里面的红皮花生米,搓掉外皮,放柳爻卿嘴里。
茅白圆滚滚的蹲在旁边,眼珠子滴溜溜地看着哲子哥手里的花生米,看样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