吏在县衙当差,负责在后院帮县令喂马。知道县令四十来岁,没娶妻,在这里一当就当了二十来年县令,愣是没挪地方。
按理说这不符合朝廷律法,可县令就这么坐稳了位子。
不过县丞是本地旺族子弟,那才是真正的树大根深,衙门里九成都是他的人,县令位置坐的虽然稳,但其实也就是个名头而已,啥事都是县丞说了算。
要不然县丞独子也不能那般嚣张。
柳爻卿不能找县丞,就只能找县令。至于府城,他虽也想过,但终究还是放弃了,一来路途太遥远,二来上谷村那点地界,也不能越过县衙。
有喂马的帮忙,柳爻卿就和哲子一块儿敲了县令家的门。
这就是有人帮忙的好处,不但耳目众多的县丞看不到,还能准确的摸清县令什么时候在家,什么时候心情不错。
而且还靠着喂马的顺利进了门。
哲子哥站在前头,对杜县令行礼后便开门见山道:“我们种出一种极为古怪的粮食,量多、味道好 ,下等田也能种……”
还说了个大概的亩产数。
阿婆说了,杜县令虽然没啥实权,可心地却十分好,是个很正经的人。
这就是拉扯上关系的好处,要不然等柳爻卿自己打听,还不知道费多少时候才能确定,哪里有本地人知道的清楚,而且还更准确,怕是杜县令每天上几次茅厕都能打听出来。
“就是这个。”柳爻卿就把土豆子拿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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