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,他叫老大去伺候马,不让老大家的进灶房,不像话啊。”
“咋回事?”柳全锦擦了把脸坐下来,就准备仔细问问。
正好柳爻卿抱着几个煎饼进门,见着这架势,就不等柳全锦说话,直接说:“阿爷,这是我弄的吃食,准备拿出去卖,拿几个回来给你尝尝。大伯呢?叫他跟人家车夫说说话,他吃了大半碟花生米跑了,还好秦三叔发现的及时,要不回头人家车夫说什么咱也没嘴辩解。”
李氏听着声出来,柳爻卿就把煎饼递给她,接着说,“回头我打算请跑商的人去哲子哥家里吃煎饼,咱总得干干净净的。”
屋里小李氏正竖着耳朵听,就下意识低头看自个儿,身上的衣服多少时候没洗了,指甲里都是污垢,她自己都能闻着身上的味儿。
话都说完了,有理有据,没说的也都知道,柳老头就不说话了。
“那倒是。”柳全锦跟着点头。上回他在酒席上说错了话,叫柳爻卿白白给出去那么些野山莓酒,那就是白花花的银子,柳全锦就觉得酒席不做也罢,陪着车夫说说话挺好的。
柳爻卿提早回来就是防着柳全锦回来信口雌黄,柳老头再信口雌黄柳全锦,回头他们家又得折腾。现在信口雌黄都叫他堵得严严实实,柳全福要是还敢跳出来,那就不是动嘴那么简单的事了。
“都吃饭,吃饭。”柳老头做主,把这一页揭了过去。
饭桌上,小宝往柳老头那里看了看,又扭头看向柳爻卿,说:“你咋没带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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