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娘?”柳爻卿拎着野山莓站在门口,惊讶道,“你咋来了?那是哲子下的套子,山上的野兔、野鸡的都能骗过去哩,一抓一个准儿。”
后面钰哥儿也提着野山莓进来,跟着说:“村里头老有人来问咋酿野山莓酒的,那是卿哥儿的方子,能随便告诉旁人么?要是去问问村里头赖跛子咋酿的黄酒,看他会不会把人砸出去。大伯娘,你咋踩了哲子哥的套子?”
“酿酒不是小事,大伯娘你身上的衣服多久没洗了?别熏着酒,远点儿、远点儿。”柳爻卿说着,就拿着笤帚把小李氏撵到门口,这才又问,“大伯娘你来干啥。”
后头二哈和黑背呼哧呼哧跑进来,两只狗崽都不算大,圆滚滚的跑起来跟一团球似的。
放下野山莓,钰哥儿就冲着两只狗崽说:“你们可记着卿哥儿说的了,要是再有谁不长眼水头,问着问那的,你们就过去咬,撕下块肉来才好,叫他们念着旁人家的方子。”
二哈和黑背就配合着张大嘴,露出尖尖的犬牙。
没来由的小李氏就觉得腿疼的厉害,就往院里看了眼,还是不死心地问:“卿哥儿,这个酿酒的方子,你从哪知道的?”
“我做梦梦到哩。”柳爻卿说着往旁边站了站,院里的二哈和黑背就狂奔过来,看那架势,非得冲到小李氏大腿上咬一口不可。
村里头也不是没有狗咬人,那下去一口就是狠的,小李氏抖了抖,转身就跑,不敢问了。
“嗷呜……”二哈往前跑了几步,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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