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头的银首饰 ,都是自己拿的铜钱,柳爻卿没拒绝,他心里头就美滋滋的,这趟来打听事儿,也琢磨的差不多了。
嘴上虽然没说,哲子心里头却是松了口气的。
两个人没舍得住客栈,七拐八拐找到城中住户家里,问了几家就找到合适的投宿。虽说这样可能遇到不好的人家,可哲子的身手柳爻卿是信任的,再说了也不吃这户人家的东西 ,也不喝水,晚上再警醒点,不比外面的客栈差。
主要是听馄饨摊子的老太太说的,柳爻卿觉得客栈靠不住。官家的少爷,城里开客栈的怎么能不跟官家走的近?到时候万一给人看到他这张脸,给惦记上咋办。
两个人和衣而睡,都没怎么睡好,天刚亮就放下几个铜板离开这户人家。
到了外头,柳爻卿就低着头走路,哲子买了包子,两个人吃饱了,又找了几个蹲在墙根的乞丐问话。别小看这些乞丐,他们可能比谁知道的东西都多,而且蛇有蛇道鼠有鼠道,乞丐也有自己的生存之道,给个包子,想知道的基本都能问出来。
结果乞丐说的跟馄饨摊子的老太太说的差不多,柳爻卿就信了,和哲子出城,在回镇上的路上等着,好搭车。
“哲子,你说我要不要找个人带回去,好叫大伯一家死心。”柳爻卿想了想,觉得如果自己单单回去说几句,柳全锦恐怕不会信自己,比起自己的孩子,他显然更愿意相信自己的兄弟。
“你要是想,就带。”哲子想了想,说 ,“旁人怕是咱们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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