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爷怕就是想息事宁人,就让咱们忍着,咱们凭什么忍着?”
“你能这样想就好。”柳爻卿见小狗崽吃完了,就抱到炕上,手指头捏着他的鼻子,小狗崽就看柳爻卿的手指头,跟斗鸡眼似的。
炕脚放着破篓子,里面扑了一块破布,这就是小狗崽的窝了。
这天晚上柳爻卿睡得不是很安稳,半夜厉氏不放心,过来看了看,见他没发烧,这才松了口气。当柳爻卿却做了个让他几乎毁灭三观的梦。
熟悉的病房,熟悉的大院,那棵葡萄树还挂着稀稀拉拉的葡萄,总共七八串,挺长时间都没成熟。大哥还是那张面瘫脸,才三十来岁,鬓角已经白了一点,弟弟也跟老了十岁似的。
柳爻卿就像个看客,站在一旁看着大哥和弟弟说话,说爸妈都在住院,自从他走了,这个家好像就彻底没了活力。
这回大哥强打精神,带着个仙风道骨的道士进了当初柳爻卿养病的房间,弟弟一左一右抱着两只小狗崽,低着头跟在后面。
“你家人愿舍万贯家财,百年寿命,十年福运,一年清修,请我送这两只小狗崽子给你,另有若干……”那道长看向柳爻卿,竟是仿佛知道他就在那里似的,掌中拂尘一挥,柳爻卿就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沉重起来。
耳边好像还有道长的声音,“以后莫再归来。”
脑子里浑浑噩噩的,柳爻卿好像看到爸妈不再出入高档场合,归入山间寺庙;哥哥迅速苍老;弟弟倒霉到喝凉水都塞牙,却高兴的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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