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碧湖公馆里,虞晚看了眼电视里录制的场景:车子前方被撞的塌陷,隐约露出一角车牌号。以m开头,虞晚昨天在私房菜馆的门口正好见过。――那是在走廊里看着她目不转睛的男人的车。
靠在沙发里的女人嗤笑了声,关了电视。
下午,黑色的车子停在医院停车场。虞晚看了眼时间:三点十五分。
女人穿着款式简单的大衣,面上也是妆容浅淡。虞晚靠在车里吸了根烟,长长的睫毛掩盖了眼底的神情。
她并没有着急进去,司机也不说话。
女人任由指尖烟头烧灼,火星微微爆开,在透明的指甲上留下灰尘。从后视镜里看见原本雪白的皮肤上出现了烫伤的痕迹,虞晚轻笑了声,终于掐灭烟头。
“今天可以晚点来接我。”她声音冷静,连眉头也不曾皱一下。
司机点了点头。
虞晚花高价雇用她,就是看中她沉默并不多问的性子。高跟鞋的声音慢慢远去,停车场里车子也不见了。
已经四点整了。
办公室里:穿着白色制服的中年男人翻着病历的手顿了顿,又看了一眼墙上钟表。正想着昨天预约的那个病人怎么没来,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。
三声叩门,不轻不重,显得很有礼。
赵封紧皱的眉头松了松:“进来。”
虞晚摘了墨镜,慢慢推开门。男人在说了进来之后就又低下头去写了病历。圆珠笔沙沙的声音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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