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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池导怎么知道?”
虞晚将碎发挽到耳后,雪白的侧容俏丽散漫。
池嵘并没有回答她,反而问起了另一个问题:“你对花粉过敏?”他皱眉看着女人耳后泛起的红疹,声音听不出情绪。
虞晚轻笑了声,也没否认。
她从小花粉过敏,刚才拍过的那一场戏里却是男女主在花海的情景,这会儿当然有些难受。
池嵘没有再问:‘你为什么不早说’这种问题,只是微微点头:“等我五分钟。”
虞晚挑了挑眉就见男人又回了摄影棚,有条不紊的安排了一系列工作。索性下午的戏份已经拍完,这些后期工作交给助手也可以。
池嵘交代了时间后很快就回来了。
“走吧,带你看医生。”他看着虞晚平静道。两人话里丝毫没有提及到周覆山,好像不知道这件事一样。
虞晚是早就知道周覆山的野心,而池嵘只当媒体无稽之谈。
像周覆山那样的人,每放出一个消息都是有目的的。
黑色的越野车被打开,池嵘的手苍劲修长,这是他第二次替女人开车门,而两次的对象都是虞晚。
车子已经离开了片场,目送两人离去的白颢目光若有所思。
“白哥,这……”助理小心翼翼的正准备解释,却被他抬手打住了。
“嗤,池嵘。”
白颢冷笑了声:“算了。”
10、第十章 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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