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差使着文武百官,要多威风有多威风,可这会儿就像个毛头小子,毫无经验。要说踢肚子,往后还不是经常的事儿?瞧瞧这两个人,多稀奇似的,宋嬷嬷摇摇头,不打搅他们,去外面吩咐宫人做事。
渐渐的,祁徽等得有点不耐烦了,他一大堆奏疏摊在桌上,本来还打算叫苏承芳入宫,谈论下治水的事情,明年是个新开始,希望能遏制水患,一整年平平安安下来,不管是国库还是百姓,收获都是可期待的。
这些事情在他脑中翻转,他拧眉道:“臭小子!”
“一会儿兔崽子,一会儿臭小子的,皇上,我们的儿子就没个名儿吗?”陈韫玉嘟嘴,“太难听了。”
哪里有这样的父亲!
祁徽轻咳一声:“谁说没有的?朕得知是儿子时,就在想了。”
陈韫玉惊喜:“真的?叫什么名儿?”
祁徽不答,拿起她的手掌,伸出手指在上面写。
痒痒的,她一直缩,男人写得乱七八糟。
“别动。”他道。
“痒……”陈韫玉眨眼。
祁徽挑眉:“你身上怎么到此都痒?”
陈韫玉道:“我如何得知,生下来就是如此了。”
祁徽瞧一眼她:“我在你脸上写。”
他凑过来,慢慢的瞄。
还是有点痒,不过这脸最近总被他捏来捏去的,承受度厉害多了,陈韫玉微微闭着眼睛,见他写完了,笑道:“是昀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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