怔了怔:“这,这一言难尽!”
“嗯,那等会儿再慢慢与我说罢。”沈谦吩咐女儿沈静,“静儿,你去给她看看,到底要不要紧。”
沈静应声。
刘老夫人道:“阿谦,那是你女儿吗?”
“是。”
“哦,那你夫人在何处?”
“很早就去世了。”沈谦道。
在前面的沈静听到,脚步顿了顿,她实则是沈谦捡来养大的,但沈谦怕麻烦,后来别人问起来,便总是说他的夫人去世了,没想到在那老夫人面前也这般说。
沈静摇摇头,快步走到了刘月身边,给她把脉。
“如何?”刘茂问。
“不知。”沈静看不出来,这歧黄之术,她不过也只得些皮毛功夫,加之刘月本来身体就虚弱,便是很容易混淆了。
刘茂大急。
来接他们的马车到了,车夫跳下来笑道:“沈大人,我们大人已经在家中设宴,便等着您与千金过去呢。”
那马车是兵部员外郎刘显之派来的,他上次得沈谦相助,将火炮制了出来,便是为感谢,且沈谦学识渊博,一早就很崇敬,连在京都的住宅都给他备下了。
沈谦却是道:“你先送他们去医馆,我们自己找车过来汇合。”
那车夫一愣。
“你们大人那里,我会解释的。”
车夫只好听从,便是带刘家一家去了最近的医馆。
刘月被施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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