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几百两银子。”
常炳笑了。
而今他还贪这点银子吗?吴太后掌权的时候,便是没什么可求的了, 手边银子多得花不完, 京都大宅都有好几处, 就是有一点不太满意, 蔡庸瞧不起阉人, 总给他脸色看,偏偏太后信任, 无可奈何,故而当初曹国公就是拿这一点来挑拨。但时至今日,曹国公死了,蔡庸半瘫,心知前途无望,主动提出致仕,唯有他还好好的。
常炳将茶盅顿在案几上:“今日有谁来了,名字都记下来, 赶明儿叫锦衣卫抓了,砍头了事。”
祁徽为政事废寝忘食,这内务的事儿,自然就交给常炳了,他八岁入宫,一晃三十二年过去,对这宫掖的人事一清二楚,晓得祁徽要将有异心的全都换了,便是拿这一拨先开刀。
培林答应声,在窗口看一眼,一一记在心里。
茶香扑鼻,是地方上贡来的大红袍,千金难买,常炳又喝得几口,抓了一把碟子里的点心吃。
雪花糕白白的,甜而不腻,他咀嚼了几下,芬香满口,微微闭上眼睛,不知为何,竟忽然想起了刘月。
这女子后来答应予先帝诞下龙儿一事之后,太后便是很宽和,不处处管制,她在宫里也较是自在了,只平日里并无别的喜好,光是弹弹琴,做些吃食。有次还送予他一些,白云一样的糕片,混着杏仁碎,滋味甚是淡,似乎只放了一小勺的糖,尝起来却是十分美味。
那糕片,甚至先帝都没有吃到呢,他在殿外窥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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