骑在鲛王身上,左右开弓一顿大耳刮子,打得鲛王哀嚎连天。
崖儿坐在枞言的脑门上看,仙君和那人过了几招,对方有能力化解,两相缠斗,并不处于弱势。仔细看他身上的披挂,随着举手投足泛出流动的光来。崖儿问枞言:“是水银么?”
枞言说是,天地间云风奔涌,双方法器相交,火星四溅。一道道罡风横扫过来,要是躲避不及,当真会被累及。枞言只好停在略远的地方观战,放眼大池,池水不知何时也变成了银色。春岩和孤山相较之前陡然扩大了百倍,须得飞上更高的位置,才能看清山和城的全貌。
枞言说不好,“这孤山怎么会变得这么大?”
崖儿并不懂得玄门的殊胜奥妙,她以为仅仅是法力的较量,看谁更胜谁一筹。
可枞言说不是,“凡世间事物皆有度,人间最高山是须弥山,孤山胆敢超越须弥,就是向上天的示威和挑衅。还有这大池,满池水银,死了多少活物,造了多少杀业,谁来为这一切负责?”
崖儿心头大震,向下垂视,山巅一片刀光剑影。真火和雷电充斥前后,周身水银的人忽然抬起头来,那张脸已经被浸透,眉心却有焰纹昭彰。扬起唇角,冷嘲般向她无声地哑笑,她大惊:“齐光!”
他的瞳仁里都灌满了水银,其实应当是看不见的,进攻只是出于本能。崖儿害怕仙君依旧不忍心下手,反遭他暗算,急得想要下去相助,却被枞言制止了。
“这已经不是你能参与的了,下面那个人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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