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鱼鳞图,盟主已经为我保管得够久了,还请盟主物归原主,别借大义,满足你个人的私欲。”
他沉默下来,发现边上的店主拔长了耳朵,便冲对面的枞言笑了笑,“喝茶。”
枞言面无表情看着他,盟主悻悻然摸了摸鼻子,“这么说来楼主是打算闯入烛阴阁,正大光明抢龙衔珠吗?你身边的朋友应该告诉过你,龙衔珠养在地火中,已经燃烧了三千年了。你知道怎么才能取出它吗?”
枞言忙截住了他的话,“这个不劳厉盟主费心,咱们各凭本事。”
他慈眉善目望向枞言,眉心那点朱砂痣,像菩萨的第五只佛眼,“要取珠,先灭地火。巧得很,灭火需要一万担水,正好是一条龙王鲸体内全部的储水量。你不会是打算吐光肚子里的水,来助岳楼主取珠吧?水里来的东西,一旦脱水就变成鱼干了,你当真觉得这么做有价值吗?”
崖儿骇然看向他,“枞言?”
枞言沉默不语,这确实是唯一的解决方法。当初她苦寻解救紫府君的出路,胡不言半瓶醋,脱口就说了龙衔珠。那是他在九州时,听教他足底按摩的卖药师父说的,可信度有多少他不知道,反正这说法确实存在,于是掏肠挖肚全告诉了她。一只狐狸怎么懂得火中取栗的困难,枞言呢,从大池上回来,就是为了帮助她完成理想。她要龙衔珠,即便是为了救她的心上人,只要她高兴,他耗尽一切也要替她办到,就这么简单。
厉无咎的叹息变得耐人寻味起来,“我见过一些妖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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