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样减低他们涉险的几率,对大家都是一种保护。
“你的目标不是古莲子,你还有更要紧的事要去办。”苏画道,“你进寸火城,直取烛阴阁,其他的都不必管,交给我们。”
楼中人的安危和仙君的困境,对崖儿来说左右两难。她学会了兰战的杀人本事,却没有学会他的心狠手辣。她是想取龙衔珠,是要找回鱼鳞图,但这些目标不能用他们的血和命来实现。
苏画不等她反驳,又看了胡不言一眼,“你别跟着我了,枞言下落不明,你回楼主身边去。”
胡不言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抢手过,作为坐骑,跟着和他立下契约的主人是应该的,但现在情况有变,他不是和主人的师父产生感情了吗,怎么撇下爱人全心保护老板。
崖儿先拒绝了,“这只狐狸的战斗力太弱,带上他反倒拖累我,门主自己留着用吧。我一人独来独往更省事,再说枞言……”想起他,便让她心里七上八下。这么多天了,一点消息也没有,不知道现在到底怎么样了。
她沉默了下又道:“我斟酌再三,水宗的宗主还是由我解决,你们照旧按序处理五大御者,城一破就转移下一城。厉无咎明知我们进了天外天,没有召集五宗联手对付我们,是因为他太自信。这几天让我们连下两城,他应该会有警醒,大家要多加小心了,接下来可能有几场硬仗要打。”
众人道是,但苏画依旧坚持由她去会古莲子,师徒两个僵持不下,最后还是魑魅站出来,懒洋洋道:“女人就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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