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参商的帮主,不容易对付吧?”
心月狐道是,“属下幸不辱命,请楼主查验……”一面张开皂纱袋,右手的拇指暗暗推开了剑鞘。
想生擒岳崖儿很难,但只要留住一口气,以便逼供就可以了。擒拿的过程用不着留手,你一留手,说不定命先交代在她手上。心月狐已经做好了准备,打算先断了她的手脚,让她无法反抗。于是皂纱袋到她面前的一霎,右手握住剑柄卸下了剑鞘。然而还没来得及挥向她,喉头赫然一阵刺痛。她很惊讶,看见自己喷洒的血,在灯火下交织出了一面画扇。
崖儿哂笑,“九年前你就不是我的对手,九年后依然不是。”
心月狐脚下踉跄,血大量涌出,染湿了胸前衣襟,手里的剑当地一声落在地上。她站不住了,最后听见她的冷嘲,心里死灰一样。是啊,九年前岳崖儿十三岁,对战弱水门四星,她们全败在了她手上。没想到九年后自己越发不长进,连招都没出,一切就结束了。
濒死的人失衡倒过来,崖儿寒着脸在她肩头推了一把,心月狐仰天倒下去,她厌恶地拂了拂衣裳。这时风里传来破空的声响,一支箭向她面门疾射过来,她抬剑一挥,把箭斩成了两段,然后在盟军的杀声震天里跨上金狐,向埋伏的护法比了个手势。
羲和丝是可以随敌军移动任意调整的,阿傍戴上铁爪,把身后的空缺也填满了。大家策马扬鞭在晨色里奔跑,回头看,不知情的盟军剑客紧追不舍。忽然遇上了看不见的墙,速度太快收不住,连人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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