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不言长吁短叹,“你这么谨慎,真叫我不适应。”
崖儿瞥了他一眼,“我什么时候给过你不谨慎的错觉吗?楼里上下那么多人,我不确定有没有内贼。苏画带走的那些,这阵子没有机会接触外界,就算有心,也不怕他轻举妄动。我要防的是散出去的十六人,万一其中有一人变节,波月楼就会全军覆没,我绝不能让这样的事发生。”
胡不言鼓着腮帮子咋舌,“果然老板不好当啊,要操心这么多人的生死。将来有机会,还是找个地方隐居吧,要是没人作伴,我勉强可以舍命陪君子。”
她看他的眼神充满不屑,“用不着,我有人陪,你还是多关心你自己吧。”
胡不言嘟囔着,跟她伏守在草丛里,刚要张口,草籽塞了他满嘴,他连呸好几声,喋喋不休抱怨着:“你看,跟你在荒郊野外喂蚊子有我的份,太平日子男耕女织就没我什么事了。”他两眼斗鸡着,发现面前的草丛里有一朵野生的小蓟,紫红色的绒球,看上去乖巧可爱。胡不言咧嘴一笑,“老板,我们这样算不算花前月下?”
崖儿没空搭理他,见夜色深处有一人一骑狂奔而来,仔细分辨,是魑魅。
第64章
找不见同伴,他显然有些着急,圈着马缰前后左右观望,脸上神色慌张。
胡不言感慨:“你看魑魅,多像个走丢的孩子。他要不是和魍魉混到一起去了,我真想把他占为己有。”
这只狐狸的厚颜无耻已经到了一定境界,当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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